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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儿防老还是社会养老

发布时间:2020-07-13 12:29:17 阅读: 来源:毛毡厂家

“当亲人老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这是如东籍作家刘剑波在《姥娘》一书中提出的疑问。作者用这本书来怀念他的外祖母。老人家忙碌了一辈子,儿孙很多,晚年却被众人嫌弃,在忧郁中离开了人世。

“什么时候我们能让所有的晚期病人都能有尊严地走向生命的终点,我们这个社会才是真正人道和温暖的,人类理性生活才算真正的觉醒。”作者在书中反思。

在如东一家养老院,91岁的王宇杰陪85岁的老伴打点滴。李响摄

“养儿防老”过时了

随着老龄化问题越来越突出,如何养老成了从政府到社会,乃至个人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“养儿防老”是中国的传统观念,而这一观念在当今被撞击得支离破碎。

江苏省如东县委书记詹立风去年看望一名退休多年的老党员,发现老人当时蜷缩在一间小破屋子里,生活异常艰苦。小破屋的前面,是老人儿子盖的楼房。老人有6个子女,每家轮着过,在一家住满两个月后,就要卷铺盖到下一家。“养儿防老,还得看子女孝不孝顺。”詹立风感慨地说。

在大豫镇丁家店村,姜步英托老院收养了40多名无人照料的老人。去年一位84岁的老人病危,姜步英打电话给老人的儿子,得到的答复是“请尽量帮看病,等人死了后我才能回来”。姜步英说,老人的儿子在上海承包工程,脱不开身,所以要托老院帮忙送终。

72岁的陈福健,退休后任双甸镇老干部党总支书记,整天忙得不亦乐乎。冷静下来思考自己的未来,也是忧从心中来。“老伴两次生病,都是我一个人服侍,20多天内,3个女儿只是过来看看,买点东西就算尽孝心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满床儿女,抵不上半床夫妻。

陈福健意识到,等自己生病不能动的时候,是指望不上3个女儿的。他的未来,或者归宿,只能在养老院。“‘手里一个亿,买不来一口气’,钱还是花在养老院吧。”

59岁的耿汉强,是掘港镇古池社区居委会的支部委员,明年就要退休,每月能领到1500元的退休工资,老伴每月退休金有1900元。儿子是司机,儿媳是工人,孙女9岁,上一年级。全家5口人,目前住在一起。“他们属于啃老族,小夫妻俩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。”耿汉强很享受这种天伦之乐。

记者问他:“老得不能动时,指望谁来养老?”耿汉强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栽树,我乘凉,天经地义。老子创下的家业,儿女怎么就不能为我养老送终呢?”他的同事刘春祥接过话题:“恐怕未必哦。”刘春祥说,他们的儿女绝大多数是独生子女,成家后多是两家并一家,典型的“421”家庭。“我父亲前段时间生病,我忙得要崩溃了。将来我们的孩子要忙4个老人,怎么忙得过来哦。”

耿汉强的儿媳妇也是独生子女,上有残疾的父亲和打零工的母亲,奶奶和外婆依然健在,还有一位96岁的曾祖母。这个家庭未来的养老压力可想而知。

民营养老机构运转艰难

如东有农村敬老院37家,收养着近4000名五保老人。仅有的4家民营养老机构,共有440张床位,与如东数以十万计的老年服务需求相比,相差很远。看似供不应求,实际上却“吃不饱”,民营养老机构可谓生存艰辛。

袁晔华原来是名内科医生,看到如东老龄化的现状,加上从中央到地方都非常重视养老事业,就变卖了所有房产,加上贷款,投资2000万元办起了宾山康复医院和老年公寓,今年1月开始营业。运行至今,袁晔华欲哭无泪。

坐落于城乡接合部的宾山老年公寓,条件应该算是如东最好的,电视空调一应俱全,两个人一个房间,目前有30多位老人入住,年龄多超过75岁,其中9人无法自理,需要护工专门照顾。对生活能自理的老人,每月收费1635元,全护理的价格则是每月3480元。

袁晔华说,住她这里的多属中高档人群,文化层次高,照顾起来相对比较难。一位73岁的杨姓老人,小脑萎缩,脾气非常暴躁,在家里动不动就骂老伴、骂子女,与家人无法相处,家人才将他送来。家人给老人包了一个房间,有专职保姆,可半年多内保姆先后换了6人。

宾山老年公寓刚开始建的时候,有100多人预约,开业后来的人却不多,很多老人舍不得那笔费用。“我们现在只能靠医疗带动养老,如果没有医疗,早就撑不下去了。”袁晔华现在是骑虎难下,她正努力劝说儿子儿媳,将杭州的住房卖掉来支援她。“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吃住全部在养老院,每天睡眠不超过6小时。看不到前景,慢慢熬吧。”袁晔华叹着气说,真希望有钱人能到养老院来做做善事。

县民政局副局长崔红霞非常了解袁晔华的处境,也一直在疏导她、鼓励她,却又无能为力。宾山康复医院和老年公寓投资2000万元,政府补助了200万元,杯水车薪。拥有200多张床位的天一老年公寓,目前因为只有极少数老人入住,面临关闭的风险。“都说养老产业是夕阳产业、朝阳事业,这两家坚持到现在,都是欲哭无泪。”崔红霞说。

乡镇卫生院探索医养结合

在宾山、天一苦苦支撑,暂时还看不到转机的时候,如东的一些乡镇卫生院,在生存压力下,也准备转向养老产业寻找生机。他们认为,宾山的困局,是因为缺乏市场的培育过程,而乡镇卫生院,长期为当地民众服务,足以弥补这一短腿。

长沙镇的北坎医院2001年改制,原来主要靠药品加成盈利,近两年基层医疗机构实行药品零差率,改制医院却无法获得财政补助,经营压力陡增。“必须错位竞争,弥补收入空缺。”院长金征亮开始着手改造老病房,准备开辟康复养老业务。

记者在现场看到,北坎医院改造过的老病房相当简陋,每个房间仅有三四张铁床,床上的褥子也非常陈旧。“还要申办各种手续,所以现在还不敢一步到位。”院长金征亮说,他们不是新建一所养老机构,只是另增加一项服务,手续估计会简单点。

面对如东庞大的老年群体,金征亮认为乡镇卫生院应该积极应对。“如果如东所有民营医院都开设养老病床,养老床位就能新增1500~2000张。”尽管相关证件还没拿到手,但如何收费、护理人员怎么招、开多少工资等已经成为金征亮思考的问题。“面对的都是农民,钱肯定不能多收。”

曹埠镇的银泉医院,准备在异地重建过程中,更名为南郊康复医院。显然,他们的主业,瞄准了养老康复。有一家企业与医院合作,投入近千万元兴建老年公寓。“民营医院生存艰难,如果不转型,就没发展空间。”院长何为民说,他们要硬着头皮上。

南郊康复医院即将破土动工,一期的老年公寓8栋共150张床位,一年后便能投入使用。“如果发展得好,我们还有备用地块,能将床位数翻倍。”对于老年公寓的前景,何为民依然有疑惑,因为目前如东还没有成功的案例,而且,很多政策依旧不明朗,只能摸着石头过河。(记者 朱旭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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